萧烟云心头痛跳了一下,随后已是体力虚耗的有些气弱声低道:“还好除去了妇孺……苍龙王子他……总是这样狠的,不过两军对决也常会发生这种残滥屠杀之情,那也是势所难控、无法绝禁的……”
李冠雄恨恼道:“他狠也就罢了,想我们兄弟当年驰骋杀场、四方征战时有得是比他狠得多的时候呢,可今际时易势变,这场鏖战杀戳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么!这消息一传出去,那干还未被我朝征收的残留小国,还有哪个敢轻易归顺?以后我大军去到,怕是定遭拼死抵抗,取胜势必事半功倍!哼,现在说这些也已无意义了。龙寒,他确实是我的好儿子!我心里明白得很,他这么做不只是因为深恨昔日的江南国之人,他还是在表示对我的恨!表示他对我那一直深抑心底整整十二年、在我面前却没法大做宣泄的恨!”
萧烟云听着又不由有些感触起,只是不知当对何语,知他对此很是痛心疾首,便想了一确也当关之事转开他心思道:“主上,那江南帝呢?大王子怕是定会杀他的吧?”
李冠雄道:“他没有给龙寒机会,他自己早做好了打算和准备,在一直做为前锋的苍龙军逼近他在新都城内所设的王宫前,他便先杀了自己的王后,然后自绝,由提前早授命安排好的宫侍烧了那间宫室;而双凤公主则被他安置在了另一面宫室中,也是早已准备好的只待我军来到,相为表示自愿奉身与龙寒终生为奴,日侍诸役、夜侍床寝!只求保下所余存的一干旧国族民的性命。”
萧烟云正听得心中有感惊动,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滋味间,李冠雄却已霍然转脸直视向他,又顾起前话,目光凛射道:“萧烟云,你!你去给我近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