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女儿平安。
女儿若不是被墨门所抓的话,那就是另有其人,可是怎么才能和这另有其人联系呢?这些人抓人必然有所图谋,郑佰桥在心里想着,如果铁剑门和墨门打起来的话,想来这些人应该会出现了吧!到时候自己在交出剑谱换回女儿,只要女儿平安,就算赔上整个铁剑门又如何!
郑佰桥的心智不正常,可以说是疯狂,他忽然大笑起来,这一大笑的同时将剑谱收起,同时取出了长剑。
“郑真,你不是想要杀我很久了吗?我今天来了,带着铁剑门所有的弟子来了,你来杀啊!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杀我,如何灭了我建立的铁剑门!”郑佰桥说着向前走去,体内真气运起,长袍无风自动。
“郑佰桥,你要明白你女儿不是我们抓的,如果我们此刻打起来,要让那些人坐收渔翁之利吗?”郑真一声大喝,想要制止郑佰桥的行为,此时此刻两门打起来,实在是不理智。
但是郑真的这一声大喝,显然并没有将郑佰桥喊醒。郑佰桥长剑拔出,直指正殿,那里是老祖的棺材!
这是大辱,对于墨门来说,老祖刚刚死去,竟然被人当着全部墨门弟子的面前,被长剑直指,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太猖狂了!”郑清真大喝一声,同时拔出长剑脚下一点便对着郑佰桥袭杀而去。
郑佰桥这里,他双眼通红,心念已乱,可以说完全丧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