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一脸坏笑,畜类不听话,人听话,另外一个办法就是让人代替狗,效果是一样的。
“那怎么行呢!”二狗子他叔在电话里讷讷地说。
“我给你指条明路,”李时简直都要笑出声来了,“你让所有帮忙的人搬着灵堂,吹鼓班子吹吹打打到水库边上来,记住,人越多越好。”
李时的爷爷生前在村里德高望重,在阴阳祭祀、婚丧嫁娶方面是村民心目中的权威,李时得爷爷余荫,村里人遇到这方面的问题还是习惯往他家跑。
二狗子他叔真听话,功夫不大李时就听到鼓乐唢呐之声了,越来越近,再看看水里那对狗男女好像慌了,拉着手往外走。
老黑猪拉着嫩白的小肉猪光屁股从水里跑出来,李时就开始懊悔,退得太远了,这个距离严重影响观赏效果。
饶是如此,远距离看着臭王琳胸前那两团肉,那个白那个结实,圆滚滚随着脚步上下颤动,还是惹得小手枪火烧火燎顶起帐篷,并且强烈要求主人将它拿出来对照着那两团肉擦拭一番。
李时明显感觉到了它的恶语威胁,再不擦拭就走火了啊!
冷静冷静,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你听听唢呐声越来越近,马上就到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不是。
其实李时很理解小手枪这并不过分的要求,你说这一天过的,哪一次不是让它火烧火燎地支棱起来活受罪,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老这样惹祸人,还老是让人憋着,这个憋法继续下去,非得炸膛不可。
他一边竭力安抚着火烧火燎的小手枪,一边还得盯着那俩狗男女,只见这俩狗东西就像苍蝇被掐去脑袋,来回乱转,围着那块大石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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