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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脾气相当古怪,难以捉摸。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夏芙蓉探头一看,我说难以捉摸吧,这厮不是营业时间从不过来,今天星期二,居然来了。
“老板你过来了。”夏芙蓉脸上荡漾着真心诚意的微笑,走出来打招呼。
“老板你这是怎么啦?”夏芙蓉几乎是尖叫起来。
因为此时的老板就像被扔进水泥罐搅拌一番,然后又拿出来照着尘土里摔打摔打的灰老鼠一样。
“啊——”夏芙蓉用更大的声音尖叫起来,“谁让你坐那儿的,起来!”
因为大班台后面,老板花几万块钱买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高中生,而且身上穿的地摊货有点脏兮兮的,这身打扮又好像是工地上干建筑的民工。
老板脾气古怪,他的椅子比皇帝的宝座还尊严,不但其他任何人不能坐,任何人都不允许碰触,就是钟点工擦班台的时候连衣服边都不能碰到椅子——你知道斜上方有监控探头的。
可是现在这个土农民——一看就是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被开出来的那种——居然大模大样地坐在上面,而且还在前仰后合地感受舒适度。
看他身上穿的地摊货吧,夏芙蓉相信从他八辈祖宗数过来也没有人坐过这么舒服的椅子。
夏芙蓉已经猜到穷小子的身份了,她想起上个星期,或者是上上个星期的星期五,或者是星期天,老板曾不经意说起过,事务所人手稍微少点,考虑雇一个应届毕业生来做副助理,难道是他?
没错,老板说的是“考虑”,夏芙蓉当时没在意,仅仅是个意向而已。
而且根据以往她对老板的了解,只要不是写在字面上需要她这个助理提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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