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拒绝。这场婚事是他与田将军定的,如果没有理由便悔婚的话,便会有损田蜜小姐的闺誉。
封景恍惚着手一松,将手中的茶水打翻在地上,吓了封沐一跳。
“父王,您见过两个人耳廓内的红痣长在同一处的么?”封景幽幽抬头问了封沐一句。
“什么耳廓、痔的?”封沐也不太明白封景想问什么?
平安过来将茶杯捡起,放在桌上,封景指着蹲在地上的收拾的平安耳廓说:“景儿观察过很多人的耳廓,都不相同,平安的耳廓就与琐秋的耳廓不一致。”
封沐更为疑惑,难道这些天封景发呆都在想这个问题?
封景盯着封沐说:“父王,您还记得上次在酒楼孩儿被打的事情么?”
封沐点点头。
“那一次,孩儿与云轻下楼时看到窗台那里背光坐着一个人,他的耳廓和耳廓内的红痣却与孩儿小时候见得那人一模一样,那人的容貌也与孩儿近日看到的画像一般无二,却一身男儿装扮。那时,孩儿如鬼迷心窍一般,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了一声“小姐”,便被其殴打。”
“后来,孩儿与云轻去国子监的路上,遇到了封轩堂弟,他言语欺辱于孩儿,却被骑在马上的田秘教训了,那种神态真的与孩儿当年见得那人很是相像。”
就算封景不说,封沐也知道,封景口中的那个人说的就是田秘,红痣可变,但每个人耳廓的形状确实不是完全相同的。但封景是怎么确定那个耳廓的形状就是田蜜的呢?
还有封轩,那个小胖子侄子,这才上京多久,就敢欺负他儿子!找削呢!
“再相像的两个人,手指的纹路与耳廓的纹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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