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与不恼,将我拉到他的身前,扳着我的脸让我往前看。
月光朗朗之下,河水碧波涤荡,对岸人家也都挂起了灯笼,红彤彤的映在河面上,映照得河水水波流光溢彩。如梦,亦如幻。
“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忘了吧!”他忽然抱住我,将我抱入怀中,在我耳边呢喃细语。
头一次,我没有挣脱他,而是慢慢倚入他的怀中,靠着他,轻轻“嗯”了一声。他亦是少年身量,肩膀胸怀并不宽厚,于我,却如泰山般可靠。
过了一会儿,我告诉他:“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纵然有不开心的,我也早都忘了。”
他含笑叹息般感慨:“那就好。”
夜里不比白日,越发的凉了,可他就这么环抱着我不松手,他身上的暖意便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身上,便一点也不觉得冷了。
过了许久,但更像是片刻之后,他收紧了一下手臂,说了我最不想听的话:“该走了。”
一想到要走,我心就开始难受,脚下也迈不开步子,更不愿意他松开手。抢着感叹:“孔子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而我……”
而我却多么希望,人生就停留在这一刻,再也不要向前流逝了。
我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人生。
在那一霎,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离愁”。青门柳,柳青门,大约真的是个伤感的名字罢?
他将我转过身来,让我面对着他,专注地望了我半晌,说道:“可你还得回家呢,若是你的丫头问起来,你怎么回答?”
有些话,他没说出口,可我明白,他是懂我了,甚至他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