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午的那个少年,还有那个小姑娘,并她们唱的曲子,除了我自己,无人可诉。
我赌气似的将那首诗抄了几十遍,竟也不觉得手酸,只觉得越发的耳饷眼赤。
我大约是着了凉,如今有些烧了吧?
只有乳母赵妈妈在吃饭的时候同我挤眉弄眼的低语:“姐儿,你实说了罢……午后,你跑哪儿去了?”
我恹恹的拨弄着碗里的饭,看着赵妈妈鬼鬼祟祟的模样,越发觉得难以忍受起来,半天回了她四个字来:“……没去哪儿。”
她凑了过来,手上的筷子敲着我的碗口,说道:“姐儿,你是我奶大的,你的那点心思啊,瞒谁都成,就是瞒我不好使!”这口气活像是在威胁我,可下半句就变成了诱惑一般:“你同赵妈妈说说,外头去都看到了听到了什么新闻,赵妈妈铁定不同旁人说!”
我抬起眼皮,盯着她,她亦报以期许。
赵氏的嘴脸叫我厌恶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可那一刻,我的厌恶到了极限。我将碗使劲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紧跟着猛地站了起来,蹙眉:“妈妈说什么呢!我能听到什么新闻?又该听到什么新闻?你说出来,我家去让母亲评评理!究竟算怎么回事!”
我一向能和颜悦色的同家下人说话,赌气说狠话,这还是头一遭。
果然赵妈妈的脸白了一白,又青了一青,大约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自己带大的孩子给训斥了,随即大了嗓门说道:“姐儿!你这是什么道理?青天白日的不安分在屋里呆着,跟外面的野孩子一般跑出去混玩,我不说什么,姐儿倒反来派我的不是了?姐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了,我伺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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