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目光落在严峰林身后,只说了半句,前一秒说不会松开她手的男人,已经骤然松开,一脸吃惊的扭身看去,“娘,你不要……”
身后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严峰林再回头,安宁已跑了很远。
“安宁,你骗我!”
“……”没人理他,一拐角,安宁的身影他都看不见了。
安宁一路跑回家,进了院门就直喘粗气。
月光下,孟晨曦坐在木桩桌前,手里端着热茶放了下来,淡淡的扫了过来,“后面又没有鬼,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安宁气呼呼的冲过去,坐在他对面,“你还好意思说,见死不救,什么狗屁师父?”
说完,她端起茶,吹了吹,一口喝完。
砰的一声,重重放下,犹是不解气的瞪着孟晨曦。
孟晨曦低头,目光若有所思的掠过桌上的杯子,伸手从一旁又取了杯子,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喝了起来。安宁这才发觉不对劲,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茶杯,脸唰的一下红了。
她气懵了,居然喝下他喝过的茶。
孟晨曦轻呷了一口茶,优雅的放下,看向她,“为医者,忌躁。”
“你?”
“下回再让我听到什么狗屁师父,你就等着打板子。我亲自动手,打到你坐不下来。”孟晨曦面色清冷,“一点感情之事,你都处理不好,我还能指望你什么?就你这样,能夺回你爹娘的一切吗?”
“就是不夺回那一切,我也能过上好日子。”
“是吗?”
安宁听着他不相信的话,顿时像是被激怒的狮子,张牙舞爪。
“你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