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称呼,谁稀罕。宋今凶凶地横了一眼霍渡:“以后不准这么叫我。”
霍渡低笑一声,似乎看穿了他的别扭,宋今无端闹了个红脸。
霍老将军叫上霍渡去练武场比划,留下宋今和霍夫人面面相觑。
宋今磕巴得解释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硬着头皮说自己喜欢练武场求霍渡带他来看看。霍夫人对这个三番两次因为自己弟弟殉情的弟妹,感觉也有点复杂,宋今太脆弱了,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宋今保持着木讷忧郁的人设,霍夫人和他聊了两句也说不下去了,撸着袖子说要去陪父子两练武。
霍家一个个都能耍枪弄棒,宋今自愧弗如。
他看着霍夫人走远松了口气,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心里却想着刚才看见的景象。
霍夫人撸起袖子时露出了手腕上的镯子,因为经常磕磕碰碰,有些变形。
宋今不由得有些羡慕。
这辈子,他是不可能了……宋今在袖子里指腹擦着镯子的花纹,有些丧气。这镯子跟了他,就只能被束之高阁,不能见人。
心里一开小差,步子跨得有些大,宋今忘记自己现在是个残障人士,立即被肌肉酸痛弄得膝盖一软摔在地上。
他嘶嘶吸着冷气,克制着声音,以免把那一家三口引回来观摩他出丑的一幕。
宋今只顾着手脚并用爬起来,没注意到,在他背后,霍夫人去而复返。
她练过武,脚步很轻,在霍渡年少的时候常常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抓住干坏事的儿子,人赃并获。
霍渡十分无语他娘的恶趣味,只能勤加练武,武功精进之后,就再也没让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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