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不过随后,他就知道他这是错怪彭格列了,因为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一个人,腰间一根长鞭,金色的半长发潇洒地一甩,简直是人形自走的荷尔蒙。
赤司征十郎:跳马迪诺,还真不愧是“跳”马呢,呵呵。
“小阿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还颇有些得意地说道:“罗马里欧说的没错,但是鲜花配美人,唯有最热烈美丽的卡罗拉才配得上我们漂亮的小阿无,所以当着赤司君的面儿,就完全没问题了!”
沢田纲吉: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罗马里欧绝对不是这么说的吧!当着人家未婚夫的面挖墙脚,你这问题更大好吗?!
被玫瑰花味儿薰得打了个喷嚏,熟悉的味道让轰无一下子想到了某个世界连上个学都要玫瑰花开道的迹部君。
她倒是笑了出来,赤司征十郎却颇有些郁闷地果断收起了堵在嗓子眼的话。这逗比的场景完全不符合他高大上的告白(撩妹)逼格!
不提这逗比的开始,在意大利的几天,确实是难得开心放松的时间。
黄昏暮夜下的水城威尼斯,如同情人碧波荡漾的水眸。入夜以后的圣马可广场,周围环绕着古老而神圣的大教堂,初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地飘下,轰无惊喜地伸出手,试图去接一朵漂亮的雪花。
她身边赤发的青年笑着温柔地看着她,在一朵小雪花调皮地溜进她细白的脖颈中,刺激得小姑娘一个激灵后,便解下了灰色的围巾,温和却不容置疑地为她系上。
“征君——”她轻轻喊了一声名字,耳尖悄悄冒起温热,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