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痛苦的治疗过程,将本该用一天的时间才能恢复细胞活性的疗程压缩到两个小时,痛苦绝对不是增加十几二十倍。金黄色的火焰猛烈得刺激着她的神经,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孩竟然咬着牙没有昏过去,她白着脸,盯着那火焰看着,断断续续地说道:“真,真是漂亮的火焰呀。”
然而,一治疗完毕,颤巍巍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后,琉璃一个转身,她就自己掀开了被子,竟然还打算回去继续训练。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这个幼小的身躯,以这般坚定骨头,去咬牙坚持住那般残酷的训练?这样渴望变强的信念,加藤琉璃从来没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就好像,慢了一秒,少了一秒,就要辜负别人的期待,就要万死难辞一般。
加藤琉璃目送她离开,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到了下班的时间,她也没有起身。以她的经验,轻易得便能估算出小姑娘下一次来找她治疗的时间。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十分钟都过去了,还是没有见到那个身影。加藤琉璃起身,抓起挂在椅身上的白大褂,便朝着训练室赶去。
空旷的训练室,一团血淋淋的小团子就抱着双腿,坐在拐角。一如上次的伤痕累累,加藤琉璃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好烫。
然而,小姑娘并没有昏过去。她抓着白大褂医生的衣袖,以拒绝的姿态,往后退了退。
加藤琉璃问道:“是因为上次治疗太疼了么?这次选择时间长一点的吧。”
她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原因?
加藤琉璃突然想到,在回归医疗部之前,她还被称做毒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