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任绒向来对您忠心不二,这次怕也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徐明月拨了拨腕子上的羊脂玉镯,转头看向明明暗暗的主烛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钟常在?”
“嗯,那钟常在故意装病,还试图诬陷严任绒巴结魏嫔,在宫里行巫术。严任绒看她想把脏水泼您身上,一时气不过……这才跟她扭打起来。”
“本宫没听说过钟常在……”
“公主,钟常在前阵子投靠了丽妃。”蓉妞将钟常在的手串递了过去。
徐明月打量了那珠串一眼,语气满是嘲讽,“丽妃?呵,那点儿智商还出来秀,简直不自量力!”徐明月起身将珠串扔进暖炉,红唇微微一勾,“本宫不狠狠收拾她一顿,她的皮就不安分!”
蓉妞取过披风,小步跟在徐明月身后,“公主,我们要去凉亭救严任绒吗?”
徐明月淡淡一笑,“人家早就下了套,咱们不去赴这鸿门宴,可就不好玩儿了。”
行宫,皇后的院子里挤满了人,侍卫举着火把,将严任绒和钟常在一把推在地上。
徐佑原本是太后说情,才来了皇后这里,谁料刚坐下,就被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