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殿的烛火通明,徐佑紧抿唇角批阅奏折。
大太监任和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皇上,太医来请脉了。”
徐佑应了一声,只见养心殿的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形轻盈的‘小太医’捏着银针包一跃进了门。
徐佑将龙袍扔在身后的龙椅上,高大魁梧的背影将‘小太医’笼罩的严严实实,徐明月转头偷瞄了他一眼, “脉象平和,只是该注意休息。”
听到她主动开口,徐佑脸色冷下,“假扮太医,乱诊脉相,徐明月你可知罪?!”两道浓密的长眉,透出一股冷鸷威严。
徐明月却是扬唇轻笑,“明月有事相求,表哥何须兜兜转转的绕圈子吓唬明月?”她抬眼睨了一眼桌案上被拆开的信件。
徐佑收回目光,打量她半刻,示意她继续说。
“明月认为姜晨一案涉及安宁公主,应该转交到大理寺处理。”
“大理寺?”
“说实话,万安松这个人,我信不过。”她神色淡淡的。
“恩?你可知道后宫不得干政,这是东魏王朝的宫律首款,你若是知进退,就不要再提。”徐佑脸色阴沉。
徐明月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