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长留不识字,也是个哑巴,可他务必得护着自家主子的清誉,长留从怀里掏了一条面巾出来,这上面残存的气息与宋家长女身上的一模一样。
萧靖的眉心愈发紧蹙了起来,几乎是突然之间夺了面巾,“长留,你放肆!谁让你进我的屋子,还拿了这东西?”
这条面巾是淡淡的桃粉色,两年前的那个晚上,那女子除却对他说了一堆孟浪话之外,只留给了他这点线索。
萧靖虽是常年不在洛阳,而且除却打战之外,为人十低调,从不与朝中大臣联络。
不过,萧靖暗中的人脉却是遍布黑白两道。
这两年,萧靖已经暗中命人找过那个女子,甚至于还抓住了一个女采花贼,然而确认过之后,那日出没客栈的并非此人。
萧靖那日不得动弹,五觉却是放大了数倍,所有的一切记得一清二楚。
他与那女子都是初次,那些细节直至如今还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好不煎熬。
这厢,长留更委屈了,他指了指萧靖手中的面巾,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开元湖。
萧靖一惯对长留很是容忍,今日却没甚耐心,“错则当罚,下回还见死不救么?我萧靖的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我来动手!”
长留垂下脑袋,眼看着就要哭了,萧靖倒也不是真的想惩戒他,长留在他眼中无非只是一个孩子,“拿去。”
萧靖破例又给了长留一碟子桂花糕。
若非因为他,长留父兄也不会遭受横祸。
这下,长留才抱着整碟子的桂花糕,委屈巴巴的退到了一侧。
萧靖的手摩挲着纱巾,将它放入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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