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将人拎出来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抱歉,习惯了。”
萧铭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顺势拍了拍洛阎王的肩膀,故作深沉地点点头:“唔,恕你无罪?”
这一回轮到洛川无语了,他面无表情地睇了眼颇有些“恃宠而骄”的小豆丁,没忍住,伸手捏了捏那张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白白嫩.嫩的小脸,下巴微抬:“胆子肥了啊,小铭同学。”
洛阎王的手指,跟他一米九的身高一样,特别显眼,细细长长,指骨分明,不那么白皙,却十分好看,和他硬朗中透着几分淡漠疏离的脸成鲜明对比,这是一双让人着迷的美手。
萧铭察觉到他捏脸的时候,表情瞧着可怕,力道却很轻,忽然顿悟过来:刚刚的道歉,还有两人从监控室出来后,对方的反常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他半真半假的“控诉”,这个毒舌又冷漠的男人,嘴上虽然什么都没承诺,却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他的改变。
洛川关上车门,问:“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萧铭想也没想,直接回答:“我自己走。”
这家疗养院远离市中心,绿化覆盖率高,光是空气都要清新不少。而最让萧铭印象深刻的是,这里的收费,怎一个贵字了得!但平心而论,院长并不是什么坏人,相反在他刚送妈妈进来的时候,还帮了他一把,自掏腰包帮他填了半年的费用。
那时候他才十八岁,父亲那场车祸是肇事方,家里的存款都取出来作为赔偿金,母亲病倒之后,他们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钱了。
“哟,稀客啊,你怎么来了?”疗养院的院长是个年近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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