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得太高,没了八九岁幼女的样子,便给她服下抑制生长的药物。却不知她夜里,在瘙痒难耐之中,又添上了一股酸疼,那几个月里,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天。
而且九岁的少女也并未发育,哪里有她下身那已然成型的耻毛,他们一根根拔去那毛发,并未特意用药,想是那蜕皮的药水泡多了,后来便也没再长过一根。
程秋娘欢喜,看着她那犹如小馒头般白嫩的阴阜,直夸赞这白虎之穴真是完美,恭喜小姐了。
林非念狠狠瞪她一眼,却也不敢说什么。
在林非念的身体焕然一新之后,便是各种学习,琴棋书画,诗书礼乐,女红刺绣。
她毫无基础,样样都要从头学起,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早先服侍的丫鬟们换了一批,换上了一些新买的不知底细丫鬟,林府也给她配了一个叫做月儿的贴身丫鬟。十来岁的年纪与她相仿,娇滴滴还带着几分羞涩。
程秋娘说她是林家的表亲,也是书香门第,只是家道中落送进了林府。说是丫鬟,实则是为伴读,并不用干什么粗重的活儿,夫子教导的时候,她也是在一边旁听着学着的。
程秋娘跟她说,看着点,一个十多岁小姐该是如何。
林非念早熟,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