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
有个坐得近的夫人就笑道:“若不是你说是你的侄女,你们两个站在一块,就如嫡嫡亲的姊妹一般,真正是朝露明珠。”
顾笙、顾瑟姊妹里,顾笙生得更似云弗,顾瑟却全然是顾家的眉眼,七分肖似乃父顾九识。
但她与顾九音放在一块去看,就有九分九的相似。
姑侄两个也因此格外投缘。
顾九音喜欢听人夸赞顾瑟,更胜夸赞自己的亲生女儿白湘灵,第一百零一回后悔地向云弗道:“我怎么就没有生一个阿苦这个年纪的儿子。”
她的长子陆离今年已经十七岁,幼子霜降尚在襁褓。
就有人打趣地道:“若是叫你生了出来,满京城的好姑娘都被你求去了。”
夫人们一时在花厅叙起话来。
白湘灵就趁机拉了顾笙、顾瑟几个出门。
她笑盈盈地道:“前些日子我新得了一副升官图,不知道是什么人画的,工笔极是细腻,画的又十分新鲜有趣,同坊市间的都不一样,快来陪我顽。”
姐妹们热热闹闹地玩了一轮。
就有个丫鬟挑了珠帘进来,向白湘灵道:“姑娘,谢家大郎君遣人送了礼来。”
白家下人口中的谢家大郎君,就是白湘灵的未婚夫谢如意。
窗边的顾瑟垂了眸子。
屋里不单是顾笙、顾莞姊妹,还有几个平日与白湘灵玩得好的女孩儿,这时看着白湘灵抿嘴笑起来。
白湘灵微微红了脸,将帕子绞住了,片刻才握着脸道:“既是送了礼来,就送进屋里去就好了,何必来报我。”
有个女孩儿看着她,笑盈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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