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了一声,这次她听清楚了,他念叨的是:“大马虎……”
张天明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怎的,眼泪就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啪嗒啪嗒地顺着脸颊掉到了衣服上,她想,大概是这屋里太冷了吧。
第二日,拂尘居来人了,听到有脚步声,张天明倏地钻到了床底下。进来的有三个人,张天明听出了其中一人是华南,另外两个应该是京兆尹陆不平和郎中。
郎中诊了好一会,才从床边站起身。张天明盯着地上的药箱,心跳的厉害。
见郎中诊完了,华南急不可待地问道:“殿下他怎么样?”
郎中沉默了一会,张天明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她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慢过。
良久,郎中才答道:“恐怕……撑不过明日。”
又陷入一阵静默,张天明觉得她有些忍不了了,她想从床底下爬出去,把这个郎中暴打一顿。
正准备这么做的时候,陆不平开口了:“先生可有救治之法?先生在上唐成功控制了多次疫情,一定有办法才是。”
华南也跟着说道:“是啊!明日之前,只要明日之前先生开出药方,殿下他就还有救!请先生一定要救救殿下!”
“药方不是没有,可……就算老夫开出这药方,对于齐王殿下来说,也是无济于事。”郎中叹了口气,“这药方只能救治刚刚染病的患者。齐王殿下身体里的疫毒早已侵入心脉,若想救治,需在药方里加上一味药。可据老夫所知,这味药,已经绝迹了。”
“还请先生告知是什么药?”华南急急地道。
郎中的目光在华南和陆不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