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射箭之人,是楚王。
浮在空中的,仅剩下三只的鹅绒,随风竟还飘地更高了些。
席间的人这时也不叫好了,都闭了嘴紧紧盯着湖心亭的箭靶,等待胜负揭晓。虽然紧张,但其实众人心中大多已有了答案。除非张天明能将这最后三只鹅绒都射中,否则胜出的就是楚王。
太阳已经西斜,血红的颜色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晃着众人的眼睛。
见张天明和楚王都射中了,太子急的双眼通红,又紧紧抓住了手中的弓,气恼的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扭曲。
这次太子的弓没有对着缥缈的鹅毛,而是对准了张天明勉强钉在箭靶上的箭杆儿。这个女人让自己在寿宴上出丑,还搞出这样的比试来,怎么能让她出尽风头。
张天明专注地瞄着鹅绒,完全没注意太子的动作。她放出一箭,精准地射中了一只鹅绒。
与此同时,太子的箭直直地冲着她之前那只摇摇欲坠的箭杆儿飞了去。
射中鹅绒张天明才看到太子的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砰一声那箭又不见了。
竟是另一支力道极大的箭打开了太子的箭!
张天明错愕地看了身后的人一眼,身后的楚王眸光半眯,面上还是让人看不透的深沉表情。
“四弟!你这是做什么?你敢打掉本太子的箭?”太子暴跳如雷,面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二哥又是在做什么?”
楚王声音冰冷,听得太子有点畏缩,他不是不知道楚王在朝中的地位,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气极。
“呵!我在和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