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和她差不多大,一整天却没几句话。
丫鬟平儿觉得陈赟也挺可怜的,一开始的敌意也就放下了,丫鬟平儿总是挑些外头有趣的事情来说给陈赟听。
“听外头的人说,等过了年宫里的九公主就要行笈礼,上京很久没有这样热闹的大事发生了。”
丫鬟平儿见陈赟还是不声不响,像是个木头人,她又提道:“陈氏的倩娘也要行笈礼,说起来,还是陈姨娘的嫡姐呢!”
陈赟拿着热毛巾细细的擦了脸,热毛巾烘在脸上鼻端都围着一股热气,倩娘,就是那一日陈赟刚到上京见到穿斗篷的女人。
可,这算什么事情。
这些日子以来,陈赟都是数着指头过日子,她在水深火热里过得艰难。
丫鬟平儿一句一句的提起陈倩,就像是从一张密密麻麻让人透不上气的大网里再厚厚的盖上一层热毛巾,让陈赟浑身压抑。
陈倩,她凭什么过得好!
若是要让陈赟她感恩戴德的一心盼着陈倩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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