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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赟往屋里看了一圈,世子府的气派就是一般人家不能比的,就算陈赟见过陈府和沈府,到了世子子府上,也不得不赞叹一声。
这抄书的耳房也是布置的很好,糊窗的窗棂纸是从北边来的,外头的光透进来让这屋里又明又亮的。屋里燃了不知名的熏香,小几上鲜花果品一样不缺。
那替陈赟磨墨的丫鬟瞅着陈赟好一会儿:“小娘子真是端的一张好面貌,奴婢打这么大还没见过生的这么美。”
陈赟低头抄经书,这一抄就抄了好几个时辰,香熏得她脑袋晕沉沉,耳房里的丫鬟已经扶在角落里打着瞌睡,陈赟轻手轻脚的出房门,准备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再回来继续。
外头正静悄悄的下着大雪,陈赟站在廊檐下被冷风一吹,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这院子里没有别的丫鬟妈妈伺候了,这些日子来陈赟小心翼翼的,深怕被人抓了错处。
陈赟动了动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
世子府的屋脊上比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