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传》,唯独这本《孙子兵法》买得没错,余小尾单手撑着坐起翻了翻,二狗子理直气壮地辩解——
“没错啊,大当家的您看,这是《六韬》——”
“……这是《柳毅》……”余小尾点了点书面上的“柳”字,“我要的是六六大顺的六,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字儿啊……”
“哦……”二狗子反应了一会儿,指了指“孙子”二字,“那这个,《孙子兵法》总没错吧!这俩字儿我认得——”
“敢情你就认识‘孙子’俩字儿是吧?” 余小尾扶额连连摇头,好歹自己还是认识些字的,顺手又抄起那本《虬髯客传》晃了晃,“那这本又是怎么回事?”
二狗子瞬间笑起来,呲出一排大白牙,乐呵道,“书摊老板说这本讲的青楼女,我一时心痒没忍住,就……”
“哦,你看得懂么你……”
余小尾抬起拳头一副要揍他的架势,二狗子瞬间抱头退了两步,察觉到拳头没落到自己身上才睁开一只眼睛看去,然而余小尾已经自己翻着那些书,随手将那本《虬髯客传》扔进了二狗子怀里。
“大当家的,您这是……给我了?”
“给你了,就当谢你给我买这本兵法。”听着余小尾的话,二狗子还没来得及乐,就被余小尾又噎了一句,“反正你也不识字儿。”
二狗子这回笑不出来了,摸着手里的书边走边咕哝着,“要是小白脸在就好了,叫他念给我听……”
余小尾听到二狗子提起陆轻舟来,手上的动作一停,回想起那日逃亡时陆轻舟独独立在官差的马前,半步都不相让,心中就莫名触动,不由得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