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好不容易相中了一块喜欢的玉,岂能轻易放过?且她不避讳这些,遂把白玉递到老翁面前,目光执拗。
老翁一愣,片刻后张开五指,指了指掌心。
五两?五十两?还是五百两?她面带疑惑。
站在白雅右边的贺倾晴凑上来看了一眼,然后眼睛在摊前滴溜一圈,又挑了块看着不打眼的不规则砚台。
老翁对砚台伸出两根手指,对她另一只手上的发簪伸出三根手指。
那是多少?白雅有些泄气,看到里头摆着一张矮桌,桌面放着一个黄纸本和一支毛笔,毛笔下还搁着一个砚台。
她伸手指了指,老翁明白过来了,蹒跚着步子走到桌前,拿着本子在上面写着三十两,然后在旁边分别写了五十两,二十两。
幸好不是五百两!她摸了摸口袋,才想起银子不在身上。
玉竹忙上前把银子递给老翁。白雅把白玉用手帕包好,让玉竹保管。
这里人来人往,贺倾晴又是个急性子的,放在身上不安全。
女孩对漂亮的东西总有种难以言喻的痴迷。两人在老翁的铺子逗留了近半个时辰,一番对比与玩闹中,把老翁不多的东西买了近半。
期间白雅又挑了两根玉簪、五颗玉珠子,一个玉冠,一个玉镯,得了贺倾晴两只白眼,私以为白雅为玉痴狂。
贺倾晴则买了根别致的发钗、一个砚台、还有好几件看着十分有趣的玩意儿。看她那股兴奋劲儿,白雅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她带的钱不够,老翁的东西许会被她悉数搬回府。
也不知道是因为喜爱还是同情。
“可惜了,今儿出来带的钱不够。”贺倾
分卷阅读4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