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的。
贺倾晴嫌弃道:“紫筝的字丑了些,我的字她学不来。”
实际上是因为紫筝上次帮她抄书,被唐夫子发现后勒令她重抄,此次再让她帮抄就明知故犯了。
贺倾晴显然对明知故犯这个词有误解。
“我总觉得让你帮抄,夫子大人有大量,不会责罚。再者夫子又不是第一天教我,肯定知道我抄书的速度,总不至于让我不眠不休吧!”
这么一想似乎很有道理。
难道另外十遍是夫子特意加给小雅的?因小雅第一天来,不好直接罚她。夫子有时冷酷无情,若不十分过分,还是会看顾除了自己之外的贵女的面子的。
实际上贺倾晴真相了。
白雅清冷惯了,最怕旁人突如其来的热情,于是她被“攻陷”了,揽了十遍诗经,安慰自己说权当练字。
白雅心叹:这见面礼忒沉重了些。
——
“小姐,您可要歇一会儿?您都写两个时辰了,仔细眼睛。”玉竹挑着灯芯,提醒道。
白雅叹了口气,这一遍还没完呢,手腕已经发紧了,这毛笔字,着实考验人。
“厨房的桂花糕好了没?”许是用脑过度,她有点饿了。
“玉蔻刚打发人来说好了,还熬了燕窝,您想现在用还是稍后。”
白雅疑惑道:“现在吧。”太晚吃不易消食。
“奴婢这就让人去拿。”
不一会儿,桂花香溢满屋子,她却总觉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