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乃当朝郡主,上面还有个当宠的姨母,只将自己比肩公主,既是公主,便只会用最好的。白婳扫了眼白雅手中的簪子,心道在卫国公府她总有办法如愿以偿。
见白婳总算安分些,老夫人这才开始唠家常:“这几年在永苍过得可好?”听闻好些国家不把质子当人看待,老夫人细细打量,幸亏白谦没辱没卫国公世子的头衔。
“甚好。”
老夫人只当他安慰自己,语气好歹软了些:“那便好,当初将你送走实乃身不由己,我与你父亲日夜担忧,唯恐你在永苍受了委屈。好在皇恩浩荡,让我们一家团聚,须知和美才是福。”
老夫人此言不无敲打之意,虽当初她授意贤妃向皇上觐言一事做得隐秘,但不妨有走露风声的。原来她是不稀罕白谦的,哪料十几年过去了,卫国公府竟没能蹦出一个带把子的!
老夫人只以为萧惠仪在背后使了手段,她不能生,别人也生不得,弄得她如今只能守着白谦这个不称心的孙子过活。
白谦点了点头,愣是给人一种“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有”的感觉。
老夫人只得耐着性子道:“三日后皇上为四皇子设宴,你是定然要出席的。如今你的父亲不在京中,卫国公府的脸面全看你。文澜不似永苍,松散不得,需得好生准备,至于雅儿丫头……”老夫人稍显嫌弃:“回头我给你指两个宫里出来的嬷嬷,这两日便要将规矩学起来。”
“是,祖母。”
见白雅态度诚恳,老夫人心里头的不悦才散了些,目光在她姝丽的容颜划过,心道人长开了些,瞧着虽稚嫩,底子却是好的,若好生培养,对卫国公府未尝不是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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