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这点小伤与早年的相比不足挂齿。
许是看出了白雅的担忧,白谦理了理衣襟,清冷道:“他无碍,多是皮肉伤。”
白雅这才看向白谦,与玉蔻小声道明,也不管她的惊讶,便火急火燎地回房沐浴更衣。
其实,她尚未理出头绪,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对方与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又才救了自己,如果脑海中的记忆没出错,白谦是原主死前唯一的牵挂。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仍站在门口的白谦,别扭道:“哥……哥哥的衣物也沾了血渍,玉蔻,你与这边的管事道一声,让帮忙安排个房间给……哥哥沐浴更衣。”
“哥哥”两字似乎也不是难以启齿,只是说完这番话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只觉得空气似乎过于寂静,最可怕的是白谦仍一脸淡漠,她都替自己感到尴尬!
玉蔻恍若回神,一连说了好几个“好”。
白雅暗松了一口气,佯装淡定回了屋子。
在沐浴的时候她的脑袋仍乱糟糟的,要如何跟一个不熟的哥哥相处呢?
撒娇卖萌?她摇了摇头,加上前世二十岁的人生,她已三十二岁高龄,装嫩可耻。
喜极而泣?按理说,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这才是自然反应,但她脑海里对这个人的认知一片空白,自认哭不出来也错过的哭的最佳时机,最重要的是,对着白谦那张没什么烟火味的脸她实在哭不出来。
诉苦埋怨?对方当了十二年的质子,按理说生活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万一对方混得比自己还惨,此举不亚于在对方伤口上撒盐……
白雅想了一圈,没半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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