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郭尉轻抬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近的谭瑞。
谭瑞脚步一顿,径自打量专心致志的白雅,瞧见郭尉颇具警示的眼神,眼梢微扬,从怀里摸出一瓶上好的伤药抛给他。
白雅还在桃花村的时候,郭尉因夜探平王府身负重伤,谭瑞算了算时日,估摸着伤口已结疤,不该再用之前的药。
正专心致志的白雅全然没有察觉两人的互动,在接连失败了三次之后,她越发冷静。
勺了两勺白色粉末,随着下面烛火渐热,慢慢添水,又从旁勺了半勺透明液体。
“玫瑰露。”她专注于手中的搅拌,察觉身后有一道阴影,只以为是玉蔻。
谭瑞看着头也不抬的白雅,对瓷器里冒烟的白糊感到好奇。桌上摆着五六个白色瓷瓶。露?水的意思吗?
郭尉正欲动作,谭瑞已将散发着花香的红褐色水递过去。郭尉深看了他一眼,只抿唇不语。
白雅目不斜视,接过瓶子后慢慢地把早上炼制的新鲜玫瑰花露添加进去,加热的玫瑰花露散发着浓郁的芬芳,她把底下的蜡烛吹灭。
“杏仁油。”油?想起书房的灯油,该是黏稠之物,思索一番,他把另一瓶浅黄色的“油”拿起,端到鼻子前轻嗅,味道有些刺鼻,却仍递了过去。动作间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纤手握着玉棍,随着搅拌的动作划出好看的弧度。瓷器上的白液越发黏稠。
“井水。”
该是降温的时候了,其实最好是冷藏,只惜这里没有冰柜,她能借助的只有刚从地里打上来的井水。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白雅感觉身后之人仍在,遂回头,突然看到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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