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一如白棋无视他般直接走了。
“那我们还站着干嘛?还不快走?怎好让白兄久等!”说着,赫连煊扇着扇子,一路潇洒。
远远看去,醉风亭内,白谦一袭银灰色长袍坐于石桌前,桌子的另一端,娴静的侍女静默侍茶,动作如行云流水,手如白雁翻飞,赏心悦目,却仍不能吸引桌上之人半分神智。
亭子外,一素衣女子对湖抚琴,乐声缠绵,余音缭绕,如痴如醉,却仍不能让桌上之人失神片刻。
只见那人素手执书卷,品茶阅书两不误,如僧如佛。
若不是一早就见识过此人翻云覆雨的手腕,赫连煊只以为这是一双诗情画意的手。
“你倒会享受,却也不会享受。”此茶此乐此景,独此一府,视二美如无物,独此一人。
赫连煊径自落座,叨念道:“真想知道,怎样的美人方能入你佛眼。”
赫连煊欣赏着湖边的倩影,连名动秦桓城的花魁都瞧不上,莫非文澜与永苍的审美不同?
“你原不该来。”放下手中的书卷,白谦抿了一口茶,淡声道。
“总是躲躲藏藏,早腻了,况且……”赫连煊看了眼被随意搁在石桌上的《文澜国志》,戏谑道:“你在永苍也没多少时日了,走之前我与你亲近亲近,既可全我们的兄弟情义又能让东方老头疑神疑鬼,岂不乐哉?”
按国师东方孤诣的性子,那不是疑神疑鬼,而是以为二人在密谋,然后宁杀错,莫放过,再来个十面埋伏。
赫连煊这是存心给白谦找麻烦。
“东方孤诣出关还要十八日,足矣。”
这十八日足矣让他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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