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难安,臣妾自己也没能见大阿哥一眼就晕了过去,所以实在不放心大阿哥的身体。”松格里低垂着眼眸柔和的娓娓道来,四爷神色怔忪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听她说。
“早前听从乡下来的丫头说过,这母乳喂养出来的孩子,身子骨儿总比奶娘喂养的要好些。不管是谣传还是真事儿,为了孩子好,臣妾还是愿意试试,想着只喂十天就好,一时倒是没了规矩,爷要罚就罚臣妾吧。”如同前世无数次哀怨又惶恐的语气,让四爷眼前不禁回想起梦里福晋生产完以后的情形。
那时,她刚刚得知自己再不能有孕,弘晖身子也弱,月子里就泪水涟涟跟他请罪,语气与现在一模一样。
那时的他是极为不喜福晋的,又埋冤她把弘晖生的娇弱,现在……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洗三的时候,让奶娘来喂。”四爷声音有些发涩,神色莫名的开了口,说完他站起身就出去了,仿佛是怕松格里看出他的不自然。
急着离开的他没发现,松格里抬起的俏脸上是面无表情的漠然,完全不像语气那般彷徨。
她冷淡的扫了眼四爷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哂笑,同样的场景,不同的境遇,她就是要四爷的难受,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
“听常嬷嬷说,刚才四爷来过了?”乌拉那拉夫人过了没多会儿就进来了,没看见四爷,松了口气,赶忙问。
“嗯,来过了。”松格里懒懒的点点头。
“他……可有训斥你?”乌拉那拉夫人爱新觉罗氏眼神担忧,看着松格里懒散又面无表情的样子,只觉得她是心灰意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