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第二天早上,松格里慢条斯理用完了早膳,喝完了一盅燕窝羹,才慢悠悠扶着凝画和常嬷嬷的手,带着两米八的大刀气场霍霍向猪羊……那个管事和嬷嬷。
“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时隔不到十天的时间,好多人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大多都慌乱得不行,就算把账本换好了的也是七上八下,感觉心都要自个蹦出来尬舞。
松格里还是没理会他们,只稳稳当当坐在上首,靠着椅子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注视着这群管事和嬷嬷们。
“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各位管事和嬷嬷觉得这算不算是缘分?”依旧是清雅温婉的嗓音,却让众人都吓得颤了几颤。
百分百是孽缘!
“各位管事和嬷嬷以为账本做的没问题了,本福晋脑子也会跟着失忆?”她依然笑眯眯的问,有那等子心理素质差的都想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
福晋您到底想要我们怎么样?给个章程能不麻烦您的我们就自个动手!别再吓唬人了!年根儿底下了积点德不行吗?
“许是福晋看错了也是有的,毕竟福晋您这怀着身子,精神自然是比不得……”针线房的管事嬷嬷还以为李格格能够帮上忙,迷之自信地刚开口,就被松格里拍着桌子打断了。
“放肆!你是想挑战本福晋的正室权威吗?李福海,给我拖出去打!”打死算我的!松格里差点没忍住把这句话给吐噜出来。
不过这种仗着身份压制别人,看别人满脸愤恨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刚刚这句话说完,松格里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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