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去探望双亲,东家极热情的驱赶驴车送了他五里地,就借口有事急急忙忙回去了。
赶了五里地,隐隐约约能看到东荒郡城的城墙,可望山跑死马,老秀才自觉自己一把老骨头是走不了那么长的路了。
幸亏他现在腰包很鼓,运气也好,搭上了另一辆运柴的马车。
好不容易赶到东荒郡城,他惊奇的看到平时冷冷清清的大街竟是人流如织的热闹景象,旅店客栈家家爆满,竟然找不着歇脚的地方。无奈之下,他敲响了昔日同窗的门。
同窗待他很客气,桌上酒菜丰盛。酒过三巡,两人微醺话匣子一开,天南海北瞎聊,聊着聊着,老秀才醉熏熏地说:“今天城里好热闹,不知是为何故?”
同窗潇洒一甩手:“你看天!”马上哀嚎起来,“我的酒!”
老秀才眯起眼,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天,一下子怔住了,抛下酒杯跌跌撞撞往外走去,哐当被门绊了个狗吃屎,连忙爬起来仰头痴痴看天。
天上有一片云,宽约百丈,横亘南北,云色紫中带金,贵气磅礴。犹如一柄开天巨剑,蕴含无穷天威,令人观之欲拜。
“帝气紫云!”老秀才像个小孩子一样用力挥手,喜之欲狂:“皇帝来了,皇帝来了!”
同窗抱着酒坛子冲出来:“屁!皇帝哪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儿?来的是太子!”
“太子?太子咋会来?”
同窗指着北方,似哭似笑:“北荒的不尽焱熄啦!有东西从北荒出来了!”
老秀才一时没反应过来,打个酒嗝,醉气冲鼻,熏得晕晕乎乎:“熄了?熄的好,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