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袁一冷嘲:“那样不好意思,这样就好意思了!”
“随便啦!为了让你好受点,我告诉你。”说着,我打赌故意压低声音:“宫里的御厨,比起郡王府的厨子差远了。皇帝老儿的龙床,没有郡王府的床睡着舒服。还有,前两天,我在你前丈母娘沐浴的池子里,撒了一泡尿。不用谢我!”
听到我打赌竟然还玩到了皇宫里,袁一笑道:“你这个胆子还真够肥,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话说回来,对于你这个撬过皇陵,瞧过神兵司卷宗的人来说,进皇宫遛个弯什么的,就当是无聊打发时间。”
我打赌笑了笑:“还是袁兄弟最懂我!对了,今天你去找十三娘,问到无名大夫的下落了吗?”
听到问话,袁一心语:“这老滑头,大半夜窜来这儿,原来是想打听无名大夫的事。”
这样想着,袁一摸了摸鼻子,装作一脸失望道:“十三娘嘴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我只能另想办法了。”说罢,他又往鼻子上摸了摸。
我打赌看了眼他摸着鼻子的手,笑道:“你摸鼻子干嘛?”
袁一耸了耸肩:“我鼻子不舒服,摸一摸鼻子,很奇怪吗?”
“你耸肩干嘛?”
袁一不耐烦道:“我喜欢耸肩,你管得着吗?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说,你在撒谎。”
袁一否认道:“你凭什么说我撒谎?我没有说谎!”
我打赌将指尖合在一起,做出一个塔状的手势,而后,带着一脸严肃,抛出自己的推论:“很简单,你耸肩时只动了一侧的肩膀,这便是撒谎的一个典型表现。所以,你的鼻子没有不舒服,只是有一点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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