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
林渲手一顿,脑子里浮现了点不太美妙的回忆,随即甩了甩头,故作淡定道:“确实自我有记忆以来,我从没见祖母和母亲在嫂子手里赢过分毫。”
薛心怡一听,凑近林渲,坏笑着问:“我问你好多遍你都没说,听说你小时候挨了表姐不少次揍,到底什么情况?”
林渲瞥了她一眼,无可奈何的问:“怎么?没从别人那打听到?”
“就是,谁都不说。”薛心怡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林家的人为什么嘴都这么严。”
林渲心道: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大家自然不会五十步笑百步。
无论薛心怡怎么歪缠,林渲就是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能撇撇嘴道:“不说算了,等明天我要去表姐儿那拜见姑母……”
话还未说完,林渲便摇头道:“你自己去,我可不去。”不得不见到的时候是一回事儿,主动送上门这件事林渲是绝对不会做的。
薛心怡鄙视的看了一眼丈夫,“自己去就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