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也是一愣,用手微扶,一股力道托着夏逸站起来。白衣人摇摇头,道:“小姑娘赶紧回家去吧,不要出来抛头露面,打打杀杀可不是玩的。”
夏逸大声道:“我是夏言的女儿,早已家破人亡,养我长大的义父也去世了,一个人孤苦伶仃,我四处拜师学艺,就想早一点为家门报仇,求师父收下我为弟子,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夏逸见白衣人武功高深,暗自决心非拜他为师不可,
王义祖忙把夏逸情况和白衣人说了一下,白衣人看了看神情坚定的夏逸,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拜师的事情不要再提,夏首辅为国殚精竭虑,含冤而死,不能让他的后人在江湖颠沛流离,以后交由徐大人安排吧,你家的冤屈迟早会昭雪的。”夏逸闻听大喜,非得磕头。白衣人说一声“走吧”,带着夏逸倏忽间已数十米外,眼看就要不见踪影。
王义祖忍不住叫道:“阁下到底是谁?请留下名字?王某也好铭记。”白衣人救得大伙儿,送来“驾贴”,带走夏逸,如果连这个人名字都不知道,以后如何与指挥使许清川大人交代呢?岂不好笑。
白衣人长笑一声,道:“在下西门流水。”
第六章翩翩公子
时值北方正夏,天气异常潮热,从北直隶进入山东德州府境内,这里的官道远离村落,黄沙岭上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加上荒郊僻壤平时极少有人敢长留这里,今日却一反常态,道旁突然多起行人,或商贾或农夫,也有跨刀背剑的练家子,装扮各异,三五成群,有事无事的样子。
远方不知哪里隐隐约约传来声音,有人道:“……好花难种不常开,少年易老不重来,人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