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哪信啊,连解释都不让解释,愣训斥半个多时辰,非说两人是,是……”
“是什么!”赵世卿吼声。
倪元为难道:“说他二人旧情未断,二人私下偷会来了……世子夫人不承认,也不肯服软,气得大夫人一怒之下便罚她去跪祠堂,要她一直跪到承认为止。世子夫人二话没说,还真就跪了,到现在还没起呢!”
“二少爷听闻也来了,一个劲儿地帮世子夫人说话,可这不是火上浇油么!气得大夫人把他也骂了一通,话说得可是难听,二夫人臊着脸把二少爷给押走了,我还头次二夫人那般难堪……反正,反正就是乱套了……”
倪元左一句右一句地讲着,看着眼前那个只顾往前走,气场阴森可怕的世子爷,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到了后来,被这气场压得,他连话都不敢说了,直至到了东院门口,他才忐忑地问了句:
“爷,大夫人还在气头上,您见到她可别……”可别这么冲!
他话还没说完,人家连东院的大门看都没看一眼,脚步更是没停,沿着游廊走过直奔后院去了。
倪元呆了一瞬,意识到他是要去哪,赶紧劝道:“爷,咱还是先给大夫人请个安吧!”
赵世卿斜目扫了他一眼,这一眼,凝着缕寒气似的,惊得倪元一个激灵,立马把嘴锁上了。
一入祠堂大门,赵世卿便瞧见正厅里,那抹素白单薄的背影。
容画就跪在赵氏宗祖的牌位前,一动不动,恍若定住了一般。那座“慎终追远”的巨大牌匾悬在她头顶正上方,深黑肃穆,与她柔弱的身躯相应,透着压抑。
赵世卿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定住,他看着她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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