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身上转着,九栀连动都不敢动,只觉得那目光有若冰冷的霜剑,划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她恨不能找个地缝藏起来。
若非心虚,如何会怕。
容画看着她一身像极了自己的素装,问道:“你整日盯着我,明里暗里偷视我,就是想就是学我装扮举止,你是为了去见二少爷吧!说罢,你们见了几次面,在玉簪园!“
乍然听见“玉簪园”,九栀颤了下。
她自知再瞒不住了,辩解道:“夫人,我错了。但我没同二少爷见面……我只是,只是偷偷望着他而已……”
“仅仅望他而已?他便没看见你吗?”
“……看见了,但是,但是他以为我是……”
“以为你是我。”容画替她把话说完。
夫人越是镇定,九栀越是害怕,她猛地扑在地上连连磕头。
“夫人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是我痴心妄想,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不给您惹麻烦了,求您饶我这次吧!我……我是鬼迷心窍,可我没二心啊!我跟二夫人解释了,我一直在解释,可她就是不听……”
“一直在解释……”容画从果盘里握了个橘子,冷笑重复她的话。
九栀冷汗沿着额角滑落,她紧张得后背发麻。
若不是二夫人把世子夫人唤来,她是想把这事推给自家主子的,所以何来的一直解释。她之前根本就没解释!
夫人再次看透了她的心,九栀实在挨不住了,看着眼前那双纤纤细手剥着橘皮,她只觉得剥得是自己的皮。她有点后悔把这事扛下来了,她不若从头到尾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