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瞧去更似那无暇如玉的花了。
她端着个小盅径直朝他走去,站在他面前,垂眸瞥了眼他手里的镜子。
赵世卿反应过来,尴尬笑笑,放了回去。“这镜子样式很特殊。”
容画淡淡“嗯”了一声,却没再看那镜子,拣起了他的右手,从小瓷盅里抿出了些白色的浆汁,涂在了他晨练时留下的伤口上。
浆汁香气馥郁,赵世卿当即便嗅出来了,是玉簪花的味道。
心猛地被撞了下,接着一缕绵软的暖意荡了开。他挑眉问:“你采花是为了这个?”
容画没抬头,一边细细涂着一边又“嗯”了声。“这花汁可消肿去痕。”
挺好看的一双手,莹缜细长,除了掌心的茧一点都瞧不出是双握剑的手,若是落下疤就可惜了,而且他还要靠这只手写奏章……
容画觉得,谁见到这双手落伤都会不忍吧!
赵世卿明白了她的心意,看着认真的小姑娘抑不住地牵唇而笑。可忽而又想起什么,试探着问道:
“那你方才挽我的手,为何?”
容画顿住。
为何?大抵是因为她想快点离开吧,况且早上他不是也牵了自己,她以为他喜欢这样所以才配合的,难不成是自己会错了意?
容画有点尴尬,没敢抬头,掩饰地在他伤口上又擦了擦,嗫嚅道:“……怕摔。”
话一落,头顶上蓦地传来低沉的笑声,似萧音般淙淙好听。
容画更窘了,耐着加速的心跳放下他的手,捡起小瓷盅匆匆走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赵世卿深邃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温柔,他会心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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