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书房,我明日在府上还有何脸面见人。”
“这……”
赵世卿怔住,默然转身。而容画已经褪去了嫁衣,躺回了床上。
她朝里挪了挪,只占了拔步床的一个角落,大半个床都留给了他。
赵世卿想了想,踟蹰回去,也躺了下来。
二人静默,彼此呼吸声可闻,赵世卿不由得抚了抚自己的手背。方才拜堂时她哭了,那滴她以为落入尘埃中的泪,不偏不倚正落在了他探向她的手背上。
他知道她为何而哭,于是沉声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去和二弟讲清楚,成全你们。但若过了今日……”
“世子爷。”容画打断他,“我已经嫁你了。”
“我是你妻子,现在是,以后也是。”
闻言,赵世卿呼吸微滞。他耐着杂乱的思绪看了她一眼,直至内心的异动渐渐平静下来,他淡定地阖上了双目。
“睡吧。“
这一夜赵世卿没有碰容画,二人安安静静地度过。
他睡没睡容画不清楚,但她是一夜未眠。
凌晨,黑暗退去,东边的天渐渐被点亮,透过窗口也将房中侵染。红烛早已燃尽,容画便借着窗口的亮光打量身边人。
光线被纱帷打了折扣,带着氤氲感,把他硬朗的轮廓柔化了。
和赵世骞的儒雅清逸不同,赵世卿从上到下带着一股苍劲的英气。
二十八岁,不管是相貌上还是气质上,都早已褪去了少年的柔和与青涩。他英俊的脸棱角分明,带着拒人千里的高冷,透着生而有之的矜贵。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