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把婢子们都当作那会动的木偶石雕就是,寻常大富人家也多有不把奴婢当人看的呢!”殊不知正因为这句话,刘颐才会对身边侍奉的宫婢感觉更加古怪。人便是人,如何能当作木偶石雕呢?木偶石雕没有自己的思想,人却又怎么能没有自己的思想呢?
因此她很快又将人赶了出去,只留了春华在身边伺候。春华对此自然感到十分荣耀,红扑扑的脸上笑盈盈地,侍候起来也更加地尽心尽力了。
刘颐在热水中缓解着肌肉的酸痛和僵硬,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瞅见她神色似乎不同往日,便随口问了一句:“今日又有什么喜事?”
春华抿嘴一笑:“可不敢说是喜事呢!被人知道了,可是要议论我一个不尊不敬之罪的。殿下在玉藻宫中一整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如今这件事可是传遍了整座宫城,大家心里可都有那么几分古怪呢!”
刘颐讶道:“哦?是什么?”
“我这里大胆猜度一句,殿下知道了,心里也会高兴的。”春华却卖了个关子,才徐徐道,“殿下道是怎的?却是椒房宫里的那位娘娘,自从再度承宠,每日里都要打扮得花枝招展,招招摇摇地在宫里逛上那么一圈,还不许有人跟着。听说正宫寝殿侍奉的宫女,每日里都要从里面清出许多垃圾来呢!——按说有一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真正有些身份地位的人,身边哪儿会缺了侍奉的奴婢呢?就是原本并不需要,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至于孤身一人上去应对。这位娘娘却深恨宫人先时对她的怠慢,硬是不肯要宫女随侍,更是得志便猖狂,明里暗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她说得啰啰嗦嗦,铺垫了一大堆,刘颐很快从里面发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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