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居仁殿不是还有很多空屋子吗?直接叫人住进去岂不省事?”
祁铮的脸色在赤橙黄绿青蓝紫间游走一圈,让人失去理智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好像使出全身力气对空气打了一拳,最后内伤的还是自个儿。
楚令沅冷笑,小样!虽然这几年脑子的确不太灵光,但身体里好歹还有个英年早逝二十好几的魂儿呢,真当她好欺负?耍狠耍到本阁主跟前,也就是她的一息剑没在身边,要不然!要不然她就搁自己脖子上吓死他,让他成为大周史上第一个险些逼死结发妻子的皇帝!
当然,她目前没胆子杀皇帝,但以后有没有胆子就说不定了。
她微笑:“现在,皇上可以挪动一下您尊贵的臀部了吗?”
祁铮闭了闭眼,惹这个小东西做什么,现在炸了毛,除了气死自己还有其他结果吗?他默了片刻,缓缓挪动起自己尊贵的臀部,但还是没有帮她的打算。
上比下简单,左右不过是费点力气,她刚欲踩上凳子,福寿宫里跑来一个太监,他抱着高登放到楚令沅跟前。
她心头微动,“有劳公公。”
太监道:“娘娘言重,本是奴才们考虑不周,若不是冉姑娘细心,奴才们罪过可大了。”
她笑问,“哪位冉姑娘?”
太监答了,又是冉芽儿。
她了然,登上步辇,拔下一只金簪子,“既如此,你便替本宫谢了冉姑娘。”
太监面露喜色,接下赏赐连忙回去讨自己的赏。
步辇起步,皇帝似笑非笑道:“你还挺会收买人心。”
楚令沅谦虚:“托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