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回道:“寒冬腊月,风雪深重,主子娘娘体恤各位小主子出行不便,这定省请安之仪暂时免了,等到开春时光再与各位好聚。”
大体意思就是,离我远点,让我过个好年。
宫里来了新人,这个年过的也别有风趣,楚令沅窝在梧兮宫听了好些争风吃醋的故事,以祁铮为中心,多层次展开,多渠道延伸,生动有趣十分下饭。偶遇的暗送秋波,贤惠的送汤送水,据说还有个为了引起皇帝注意,竟故意在他路过的时候昏倒,以为皇帝怜香惜玉能借机投怀送抱。谁知他生怕那姑娘有传染病似的,隔着老远绕了个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摔个四脚朝天,还装模作样的来了句:“这是冉家的姑娘吧?好生伺.候,不要怠慢了。”
可那姑娘许是脑袋秀逗了,见皇帝要走,情急之下竟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皇帝大概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个傻大胆,一个不妨扑倒在地,众目睽睽之下,大周的皇帝僵硬的从地上爬起来,顺便拍掉身上的灰。
冬香生动形象地跟楚令沅描述了这段已经传遍建安的笑话。嘴里的肉没来得及咽下去,她笑得满地打滚,眼角飙出眼泪,忍不住拍腿大喝,“好!今儿大仇得报,本阁主得好好庆祝庆祝!冬香,你去叫人,咱们出去打雪仗!”
常若进来看见她月白色的袍子上印着一个油爪子,嘴角抽了抽,微笑道:“娘娘还是早些歇息吧,明儿是除夕夜,您得出席。”
楚令沅立刻蔫了,有气无力道:“本宫头痛脑热,四肢发软,难以行走……”
常若跪到她身边,掰开手指一根根擦拭,“您这病,病了快三年,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