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本宫不缺,那么你,也不会缺。”
楚令沅的母亲养了她七八年,深知她的脾性,料定她不愿争名夺利,出嫁前日夜忧心她如何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存活下去。每忧心一次,嫁妆就厚了一份,到最后,母亲自己的嫁妆全部陪进去不说,兄长娶媳妇建府的钱也搭进去大半。
她这个女儿嫁的看似风光,实则不仅摊上外戚这么个容易被人抓把柄的名头,还掏空了楚家本就不富裕的家底。就连高风亮节了大半辈子的楚老爹,也在母亲的逼迫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收了许多门生孝敬的古玩字画,纷纷归入她的小金库。
她曾经不懂,人已经进去了,还赔上这么多嫁妆,岂不是亏大发了。
母亲含泪告诉她:“宫里不比家里,处处需要花钱打点,你又是个不会转弯的倔脾气,万一开罪那些奴才,只怕暗地里遭人算计。手上宽裕,再不得宠也可花钱消灾,好歹苦不着身子。为娘知道你不愿进宫,可皇恩浩荡,为着楚家满门性命,娘也只能舍了你。娘不求你光耀门楣,你父亲兄长也不需要你个女子为他们博前程,你只要好好、活着,舒舒服服的活着。”
事实证明,母亲是对的,她进宫以来没有一天活的像个皇后,可也没有一天是真的吃了苦的。
楚令沅跳下塌,兴冲冲跑回自己的卧房,容迢一头雾水地跪在原地,茯苓和冬香具是一脸习惯了的样子。
冬香对他摇了摇头以示宽慰。
容迢放下心。
楚令沅很快回来,怀里抱着个小箱子,沉甸甸的很有份量。她笑眯眯地走到容迢跟前,打开给他瞧,里面规规整整摆着两层金条,金灿灿地照亮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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