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若见他举止得体,眉目正气,被凉了这么久也不急不躁,不由暗自点头。“大人不必多礼,我家娘娘突然闹了肚子,还请大人速去瞧瞧。”
太后禁令尚在,太医也不能随便进梧兮宫,她得先去福寿宫走一趟,以免日后落人口舌。
容迢颔首,由一个小宫女领着往梧兮宫主殿去。他一路目不斜视,默默跟在小宫女身后,穿过冷清的前院停在主殿门外。
冬香连忙迎上去,“容大人!您快去看看我家娘娘吧,疼得说不出话了。”
容迢提了提肩上的药箱带,冷静地问了几个问题,冬香一一答了,忖度片刻,心中已有数。他边走边向冬香传授几种按摩的手法,并不急着面见皇后,而是说:“还请姑娘先为娘娘如此按一按,待我去煮一副药来,止了痛再说。”
冬香这才仔细瞧了他一眼,很是靠谱的样子,她不由露出一个笑,娇憨可人,欠了欠身道:“那就有劳容大人了。”
“乃是本分,姑娘客气。”容迢拱手。
冬香随即指了两个太监同他一起,想到宫里这些奴才最是看人下菜,又道:“好生侍奉大人,若有怠慢,绝不轻饶了你们。”
两个太监伛偻,齐声道:“是。”
容迢感激一笑,心中略涩,他如今已落魄到要一个宫女为他撑腰了。
冬香吩咐完才觉不妥,她一介女子,这般看来好像在给他下马威似的,当即脸上一红,直率道:“冬香口无遮拦惯了,并无轻看的意思,还请大人勿怪。”
容迢坦然道:“容某并非不知好歹之人,姑娘好意,我心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