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和冬香跟上来。
“娘娘刚才说什么少阁主是何意?”
茯苓说:“我们也不知,娘娘是家主在西州上任时生下来的,六岁回来时生了一场大病,我们才被指过去服侍。娘娘常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想必是西州那边的土话。”
常若道:“西州?应该很远吧,听说那边气候不太好。”
冬香是个话痨,瞬间把常若的教训抛之脑后,“可不是,沅姐儿先天不足,在西州差点没养活,跟着回来的下人都说她是个纸做的娇小姐。我原本还担心碰上个难伺.候的主子,没想到沅姐儿可好玩了,一点没架子。”她憨笑一声,“就是病愈后太淘气,经常被家主罚跪祠堂。”
常若笑了:“娘娘这性子的确不适合进宫。”
冬香顺嘴道:“沅姐儿根本不想进宫,她一心想回西州,当初差点……”她突地噤声,看了一眼茯苓,踌躇该不该说下去。
茯苓却自然接道:“当初知道要进宫,娘娘确实跟家里闹的很厉害。娘娘不愿意当这个皇后,难免排斥,并非不懂姑姑的好意,还请姑姑见谅。”
“我们不需什么见谅不见谅。”常若握住两人的手,心头热络,“娘娘待我不比你们两个家生的差,你们待我也从未刻意疏离,这些我一直记在心里。你们以真心相待,我必以真心回报。不管娘娘争或不争,不管外界如何变幻,只要我们主仆一条心,定能护娘娘周全。”
三人相视一笑,心头最后那点隔阂烟消云散。
第4章 不愿将就
楚令沅这顿饭吃的甚是憋闷,也不用常若提醒她食不言了,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脑子里回旋着常姑姑那些话,自
分卷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