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跑去自己的房间,找了一套衣裳出来。
她回到房间时,江元依已经梳好男子的发髻,更显露出她精致秀美的五官和一双明亮的眼眸。
晓晴过去服侍她穿好衣裳,还是不放心的嘱咐:“小姐……你非要出去的话,带个前院的家丁吧,您独自一人出去,我、我如何能放心啊。”
江元依戴上帷帽,黑色的面纱遮住她的脸。元依拍拍她的脑袋,轻声说:“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有人来找,就说我身体不适已经歇息了。
亥时一刻是家丁轮班的时间,我会到后门,你记得帮我开门。”
晓晴只得答应:“好。”
江元依很快找了没人的小径溜到了后门,等着家丁轮班的时候,打开后门偷偷钻了出去。
晓晴快速将门扣上门栓,左右瞧了瞧,赶紧回屋了。
京城里,要说那条街最繁华,里街是当之无愧。
已是日暮,天地昏黄。但一盏盏样式各异的灯笼从街头亮到街尾,往来人流涌动,好不嘈杂。这是至和二十四年,宁安国正值盛世。
江元依沿着街边一路朝云盛阁而去,还没到,就见云盛阁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许多人。
“这萧拓真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简直辱没了英国公家的名声!”
“是啊!英国公一家,除了萧拓,哪个不是为国征战,铁骨铮铮的好儿郎!就英国公家唯一的女儿萧庭意,年芳也不过二十,就已经军功累累,加官进爵了。偏生这个最小的嫡子,整日烟花柳巷度日,简直烂泥扶不上墙!”
“听说是他调戏侍女不成,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