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和德写了一首挑衅的诗。
齐小姐如果知道了庆贵人与蓝逸风的私情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咽下这口气,朕就跟她说一声佩服。
可惜,齐小姐最终还是没能当上朕的这句佩服。
第二天晚上,蓝逸风果然又出现在了庆贵人的碧溪宫中,老天待朕不薄,竟然特意给朕空了一天让朕抓奸去。
朕带着孙和德悄悄地来到了碧溪宫,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的宫人,庆贵人的寝宫内果然传出她与蓝逸风压得极低的争吵声。
现在这么干巴巴地走进去实在不符合朕的性格,犹豫了一下,朕抬起双手,啪啪啪为庆贵人与蓝逸风的这场戏鼓起掌来,然后由孙和德将门推开。
寝殿内的庆贵人与蓝逸风完全傻住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咚咚两声跪在了地上。
朕没有理会,先找了一张干净的椅子坐下来,然后看着蓝逸风问:“蓝公子这大晚上的不去值夜,在爱妃的碧溪宫里坐什么啊?”
“微臣……”蓝逸风嗫嚅说不出话来。
“朕的后宫,什么时候能够让外男自由进出了?”朕偏头看着身旁的孙和德,“孙和德,外男闯入后宫该怎么处罚啊?”
“回皇上,杖毙。”
孙和德的话音刚落下,庆贵人就急了,她赶紧爬过来对朕说:“皇上,看在臣妾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求求您饶了他一回吧!哥哥他只是担心臣妾的身体,所以今天晚上才会失了分寸。”
朕都要被庆贵人的话给逗笑了,朕弯下腰,抬手挑起庆贵人的下巴,轻声问她:“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