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朕会直接把她丢给太医,她跟朕说,“皇上您放心,只不过是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妾身过两天就好了。”
朕点点头,明白齐答应的意思,可齐答应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朕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这疼是装的,不过她咬定了自己肚子疼,朕也不想大晚上的兴师动众,姑且就当她不舒服吧。
朕让孙和德给朕倒了杯茶,小抿了一口,向跪在地上的齐答应问道:“朕记得齐答应是苏州人吧。”
“是吗?”齐答应一脸茫然。
朕:“……”
她这是问谁?
不过好在她马上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妾身是苏州人。”
“那说句苏州话给朕听听。”
齐答应的表情僵住了,她低了低头,跟朕说:“皇上,妾身进宫的时间太久,已经不太记得家乡话了。”
“朕记得齐答应你进宫还不到两年,你这个记性不太好啊。”
古诗云: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人家离家四五十年,回家的时候乡音都还在呢,她这两年就忘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齐答应抬头看了朕一眼,眨了眨眼,朕思考了一下,她大概是在对朕飞眼,她对朕说:“皇上,妾身既然进了宫,就是皇上您的人了,前尘往事妾身都忘了。”
齐答应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恶心了,朕一时间愣住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下一句。
齐答应看朕不说话,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紧接着朕就知道这个齐答应是想到什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