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产自突厥和波斯,正是老白头掌握的马源。”
西域骏马的确不同。
崔湃和卢祁就今日那几匹头马的身形、爆发力、灵敏度等核心要素跟年轻郎君展开讨论。
热议间隙。
崔湃睨了一眼屏风后的背影,只觉毛绒小只好似竖起两只尖尖的耳朵,一动不动地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他们的话题。
听到自己选中的马匹得到一致认可,袁醍醐捏了捏高文珺的手,得意之色流露脸颊。
看吧,我还是很有眼力的。
帐篷里响起一阵喧哗,袁醍醐小心翼翼侧过脸,偷偷瞄着,好奇是什么情况。
小马倌簇拥着牙侩的大头目走了进来。
牙侩的头目有一双浅绿色的眼睛,翻翘的羊皮帽子压着卷曲的碎发,红润的脸色掩盖不住常年风雪中来去的粗糙。
此人正是长安城中最大的互市牙侩头目,行内人称呼他为老白头,碎叶人士。
老白头径自走到年轻郎君身前,倾身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用碎叶语互相问候,显然是多年未见的喜悦。
经由年轻郎君引荐,老白头才用标准的唐土插手礼向崔湃和卢祁问好:“我尊贵的客人们,这批良驹是否入得贵客法眼?”
若为互市牙侩,必解六蕃语,才能从事与周边各族蕃国之间的贸易往来。
卢祁连声表态满意,年轻郎君便笑着上前跟老白头议价。
袁醍醐微微抬起兜帽帽檐,看见两人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袖口里。
袖口里捏价是保密的。
买卖双方把手缩进袖口里,先在卖方的袖口里捏要价,再到买方的袖口里捏给价,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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