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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醍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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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下脸颊。
    袁光逸没有哭出声音。
    袁醍醐骑着骏马气闷。
    自己为什么要去管袁光逸的闲事,袁光逸就是被父亲过于骄纵,打架斗殴去了衙署也不在怕的,就该让他吃吃苦头,受受教训。
    崔湃都出手了,袁光逸还不识抬举的死杠,她想她只是觉得袁光逸这样的抬杠,会让自己在崔湃面前丢脸罢了,所以才出手。
    对,就是如此。
    两人进门,一个一身湿衣,一个一脸寒意,侍人们既不敢说,也不敢问。
    袁家这一对姐弟自那日归家后,就没有说过话,直当对方是空气,连场面上也不愿敷衍了。
    他们身居尚书省左仆射高位的父亲,面对军国大事都没有如此头疼过,手心手背都是肉。
    袁训听了随从禀报的来龙去脉,就想缓和他俩相处的气氛,趁着偶尔有空的夕食时间,想跟儿女们聊一聊家常,才起了头就发现似乎没有什么家常可聊。
    家宅苑大,姐弟俩基本生活在两个独立的空间,互不干扰。
    没过一会儿,袁醍醐失去了耐烦心,不再愿意陪父亲其乐融融的演下去,寻个要试穿衣料的由头便起身离开。袁光逸表情都没变,也说自己还要准备师长留下的题目,随后离开。
    独留袁家老父亲于食案前长吁短叹。
    ————
    唐承隋制,选拔人才以科举取代旧时的察举辟召、九品中正等选官制度。
    四面八方之儒士,抱负典籍,会师上都,无数精英梦想来到长安求学,从而登科入仕,一展才华,视长安为实现其人生理想的用武之地。
    能在长安参加尚书省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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