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之事!还有,你前些日子不是燕王殿下的支持者么?!”
——“哎呀,人家早在陛下祭天游街时,就对首辅大人一见倾心啦。”
——“你们作死哟,首辅大人明明和燕王殿下是一对!”
——“……人艰不拆好么!”
消息传入宫内,与燕王品茶观花的端太嫔喜滋滋道:“我说了吧,翰林院那群士子嘴炮打得最利索了,那竖子抗不了几日。”
为太嫔斟茶的燕王凝视盏中上下浮沉的绿叶,自语:“若真如此简单,我真高估了傅诤。”
“儿子你说什么?”端太嫔侧首。
燕王一笑:“我说今年宫里的碧桃开得甚好,燕州地寒,母亲此番回去怕是再也见不得这样好的桃花了。”
端太嫔笑容淡了几分,目光落到灼灼桃夭之上,喃喃道:“是啊,这碧桃也只有京城才有,这还是当年那人……”
燕王截断了太嫔的话,将话题拉远:“母亲,我来时姨母向我提起,谢容年岁也不小了,该指门婚事了。”
端太嫔的神思瞬间转移了回来,嗔怪道:“你自己的婚事还没个着落,倒是操心起别人的事了。秦太师家的那个孙女如何?可有意定下了?”
“谢容是您的侄儿,是我的表弟,怎是别人的事?”后半段话,燕王声言低了许多:“与秦家的婚事么……秦太师亲自扶持陛下上位。他的孙女,再有德行才貌,也不是枕边良人。”
“也是……”太嫔颔首。
岑睿赐予端太嫔的财物尚未置办下来,恭国国内发生了大事。
毗邻燕州的永安州从天而降一块异石,砸死两人一马;两日后燕州辖内的绪方城突现蜃景,诸般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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